那件事之后,林宇和母亲之间,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谁也没有提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。
母亲照常上下班,林宇照常上学,两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在同一个屋檐下,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
可有些东西,已经从根上改变了。
林宇开始躲着母亲。
吃饭的时候,他埋头扒饭,不敢抬头。
母亲叫他,他要隔一下才应。
母亲从他身后走过,他整个人都会绷紧,后背僵成一块木板。
他怕看见母亲的眼睛,更怕母亲看见他。
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,偶尔坐到沙发上,和他聊两句学校的事。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,只剩下必要的生活对话。
林宇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他高中毕业,考上大学,离开这个家。
可他没有想到,那个周末,母亲会突然提出,要带他出去,他害怕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。
——
周六早上,林晚晴站在林宇房门口,敲门。
“林宇,起来没有?”
林宇应了一声,从床上爬起来。他揉了揉眼睛,看见母亲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。
母亲今天没穿职业装。
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,下面是一条藏蓝色的及膝裙,长发扎成低马尾,脚上是一双浅口的黑色平底鞋。
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,少了几分锐利,却依然很冷。
她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点,但眼下还是有一圈淡淡的青。
“今天我们去给你外婆扫墓。”她说,“妈妈家里就剩你外婆那边几个亲戚了。上个月我没空,一直拖到今天。你跟我去走一趟吧。”
林宇点头。
这是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外婆是母亲唯一的娘家长辈,也是从小到大对他最好的人。
每年清明,母亲都会带他去看外婆,只是今年,母亲一直拖到现在。
“十分钟之后出发,快点收拾好。”
母亲转身走了。
林宇快速洗漱,换好衣服,跟着母亲出门。
——
母亲开车。
林宇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。街边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。车里的气氛很安静,只有广播里放着很轻的音乐。
母亲不说话。林宇也不说话。
经过市一中的时候,母亲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同学里,那个叫赵阳的,最近还来找你问题目吗?”
林宇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……没怎么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母亲应了一声,没有再问。
林宇偷偷看了她一眼。
母亲的脸看着前方,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。
可他总觉得,母亲提起赵阳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丝很细微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车在学校门口的红绿灯前停下来。
就在这时,路边有人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。
林宇转头,看见赵阳站在车窗外,弯着腰,冲他咧嘴笑。
“林宇!这么巧?”赵阳敲了敲窗,“去哪啊?”
林宇愣了一下,降下车窗:“……去给我外婆扫墓。”
“扫墓啊。”赵阳的目光越过林宇,落在驾驶座上的林晚晴身上,“林阿姨好。您今天穿得真好看。”
林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,微微紧了一下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,声音慌张的。
“你们是往东边去吗?”赵阳说,“我家就在前面那个路口,正好顺路。能不能捎我一程?”
林宇想说不行,可母亲已经开口了:“上车吧。”
赵阳拉开车门,很自然地坐进了后座。
林宇坐在前面,浑身不自在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看着窗外,假装看风景。可后视镜里,赵阳的目光,却一直落在母亲身上。
——
车开出去没多远,赵阳就开口了。
“林阿姨,您这车真舒服。”他靠在座椅上,声音懒懒的,“比我们家的车宽敞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母亲应了一声。
“阿姨,您最近工作忙吗?”赵阳往前凑了凑,几乎是贴在驾驶座后面说话,“我看您好像瘦了点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您别太累了。”赵阳说,“您要是累坏了,林宇该心疼了。”
林宇坐在前面,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他只觉得,赵阳和母亲之间说话的方式,让他浑身难受。
那种感觉,像是两个人之间,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默契。
车在一个路口拐弯,进入一条两边种着梧桐树的老街。这条路通往郊区,平时车少人少,路两旁的房子也很旧,很多都空着。
就在这时,母亲忽然说:“赵阳,你家不是在前面的路口吗?已经过了。”
“哦,对。”赵阳拍了拍脑袋,“我刚才没注意。阿姨,您在前面那个公交站牌把我放下就行。”
车在公交站牌前停下。
赵阳却坐在后座,没有动。
“阿姨。”他说,“我能不能……单独跟您说句话?”
林晚晴的手,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。
“林宇。”她开口,“你去前面那个小卖部,帮我买瓶水吧。”
林宇愣了一下:“妈,这里哪来的小卖部?”
“前面。”母亲的声音淡淡的,“往前走两百米,拐角有一家。去吧。”
林宇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可看到母亲的眼神,他把话咽了回去,拉开车门,下去了。
他走出去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车还停在原地。车门关着。后座的赵阳,已经凑到了驾驶座旁边。
林宇心里一沉。
他没有去什么小卖部。他绕到路对面,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,远远地看着那辆车。
——
林宇走后,车里的气氛,一下子变了。
赵阳从后座探过身来,手搭上林晚晴的肩。林晚晴没有回头,只是握着方向盘,声音很平:“你有什么话,快说。”
“阿姨,我想您了。”赵阳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天晚上之后,我天天都在想您。”
“……这是路边。大白天的。”
“这条路没什么人。”赵阳的手指,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,落在她衬衫领口,“您儿子去买水,得走好一会儿。”
“赵阳。”林晚晴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赵阳盯着她侧脸,忽然笑了。
“那您陪我待会儿。”他说,“我就想离您近点。您放心,我不会对您做什么的。”
可他的手,却已经不老实地,从她领口伸了进去。
林晚晴身体一僵。她别过头,想躲开,可赵阳的另一只手,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。
“别怕呀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就摸摸。真的什么都不做。”
他把她按在驾驶座上,低头,隔着衬衫,含住她一边的乳尖。
林晚晴咬住嘴唇,发出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喘息。
她的手,紧紧抓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,却始终没有推开他。
赵阳隔着衣料舔了一会儿,直到那粒乳头完全硬起来,才松开手,把她衬衫的扣子,一颗一颗解开。
“你说过只是摸摸的。”林晚晴喘着气说。
“是呀。”赵阳把她的衬衫敞开,露出那对白花花的肥奶。
他低头,真真切切地含住一边的乳尖,又吸又舔。
林晚晴的腰猛地挺了一下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赵阳的手,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。他撩起她的裙摆,指尖隔着丝袜,在大腿内侧打着圈。
“您这条丝袜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是肉色的。我最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他低下头,隔着丝袜,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个吻。
然后是膝盖内侧,小腿。
最后,他握住她穿着平底鞋的脚,把鞋脱下来,露出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。
他低头,隔着丝袜,含住她的脚趾。
林晚晴猛地一抖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急的气音。
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脏……”她喘着气,想把脚抽回来,却被赵阳握得死死的。
“不脏。”赵阳含着她脚趾,含糊地说,“您浑身都是香的。”
他顺着她的脚背,一路往上亲。
隔着丝袜,从脚踝,到小腿,到大腿内侧。
每亲一下,林晚晴的身体就颤一下。
她靠在驾驶座上,仰着头,长发散乱,胸口剧烈起伏,那对肥奶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赵阳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软了,“你到底……要做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赵阳抬起头,看着她潮红的脸,笑了,“我就是想尝尝,您是什么味道的。”
他说着,手伸到她腿间,隔着丝袜和内裤,按住了那片已经湿润的地方。
“您看。”他低声说,“嘴上说不要,这儿……都湿透了。”
林晚晴闭上眼,不再说话。
赵阳的手指,隔着那两层布料,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揉着。
他故意放得很慢,磨得她难受。
林晚晴的腰,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,去够他的手指。
她咬着嘴唇,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,可喘息声,还是越来越重。






